Trick play原作者CHERRYTIGER10 ,原文發佈於Archive of our own
第十五話原文: 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889435/chapters/81791533
CH 15
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」
如真守所料,當她告訴妖一今天發生的事情後,她不得不把手機從耳邊移開,因為妖一的咯咯笑聲已經夠令人難受。幸好她獨個在家,思及已經晚上 11 時多,一定會有人叫她小聲一點。
「他們他媽的認真嗎?」妖一繼續咯咯笑。「他們說得他媽的正經八八,結果所謂的試練只是要你管一個愚蠢的臭小子?」
「她才不是臭小子呢!」真守抗議。「冬美是一位美麗的年輕女子,而且據我觀察,她自律並有規有矩。」
「既然她這麼守規矩,還需要人管嗎?」
「這……」真守微微皺起眉頭。「她似乎也很自由奔放,佳楓女士和沙織認為,這種自由精神需要管促。」
「該死,如果這是唯一的問題,那你跟贏了沒兩樣。」妖一繼續笑,不過慶幸笑聲已經緩和了。「應付到惡魔蝙蝠隊和巫師隊,對付這個臭小子該是容易多了。」
「我一直跟你講,她不是個臭小子。」
「她是由那個女人撫養長大的,對我來說就是個臭小子。」
真守在手提箱前坐下,還有一些東西要整理。與此同時她正向妖一剖析她今天所知的一切,並告訴他有關冬美的事情。
「沙織在我離開前說,冬美也是佐藤家的遠房親戚。」真守一邊說,一邊開始翻箱倒櫃。「她的父親與家族關係疏遠,經營事業不善破產後,無奈地把冬美送到了這邊撫養。有見具潛力成為佐藤家下任當家的人不多,佳楓選擇了冬美來接任。」
「所以這臭小子別無他選,」妖一說道,現在平靜多了。「我想這就是她自由奔放的原因。」
「說起來,明天我得早起去了解她的飲食要求。很快她就不能吃肉,所以我要確保她能跟隨這個餐單。我想是因為這個理由吧,冬美她要求明晚跟我一起離開住所,她的藉口是想要更了解我,並向我展示秋田的魅力。」
「那個死老巫婆答應了嗎?」
「出乎意料地答應了,」真守說著,從行李箱裡拿出梳子。「也許她對冬美情有獨鍾?」
「𠹳,卻不足以讓那臭小子脫離那家族期望。」
「嗯……」真守沉默了一會兒,看著另一個裝有手提電腦和其他設備的行李箱。
妖一彷彿能讀出她的想法,開口說道。「我很快就會到那裡設置你的手提電腦。你現在只需習慣使用智能手機就能完成任務。這對你來說應該很容易,對吧?」
「是的,基本的電話、電子郵件和視訊,」真守說。「現在應該很容易了。」真守忍住嘆氣的衝動。「球隊會乖乖接受我的突然缺席嗎?」
「怎麼可能?我不得不該死的含着淚眼阻止他們成立搜查隊把你拉回來。」
真守不由得嘆氣,她到步還不到一天,就已經開始想家了。「尤其是番場和大和?」
「除了訓練以外他們還有查探黑崎底蘊的任務,他們將會很忙。」妖一停頓了一會。「不需要關心他們,你只需專注於你那邊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。」
真守自言自語。「你不累嗎?」
「你應該是最累的人。」
「你吃了飯沒?」
「吃過了。」
「你吃了甚麼? 」
「冰箱裏找到甚麼就甚麼。」
「你有加熱嗎?」
「我或許是個惡魔,但我不是吃冷食的怪物。」
真守輕輕笑了起來,她看了看時間,已接近午夜,她必須上床休息,於凌晨五時起床。
但她還不想掛斷電話。還不想。「妖一……」
「我還在。」
真守閉上眼睛,沉浸在他的話。「……一切會好起來的,對吧?」
「當然,你是泥門惡魔蝠蝠和最京大巫師隊的傳奇管理人,如果你能對付我和其他怪物,任何事都難不到你。」
「那你呢?」
「𠹳,別小看巫師隊,我們會他媽的把其他人全部幹掉,你應該最清楚的。」
真守微笑着,他們沉默了一會兒,她終於鼓起勇氣掛斷電話。「謝謝你,有空的話我會和你再談,無論如何一定要睡覺,好嗎?」
「啊。你也是。」
掛斷電話怎麼會這麼難?真守一邊想一邊按下了手機上的紅色按鈕,真希望她也能做那些俗氣的事,例如讓妖一的電話陪伴她睡覺,但她不能再讓他熬夜了,她知道他需要休息,為明早的訓練做好準備。她收起手機,開始梳理頭髮。
她的心裏頭殘留著一種揮之不去的痛。
~*~
這很古怪。
第二天,妖一在疼痛中醒來。不是因為肌肉撕裂或舊傷。這是一種新的痛楚,是他至今從未經歷過的。
它就在他胸口的某個地方。
這玩意到底是什麼?妖一依然躺在床上沉思著,早上六時,巫師隊的練習八時開始,他能夠準時趕到。
但這種疼痛令他困擾,昨晚他已有一點感覺,但覺得這不過是疲憊而已。但到這個程度簡直是荒謬的。
真守不在的第一天,他已經感覺夠糟了。
不過,現在沒有時間去考慮他的感受了。他起身直接去煮咖啡並設置手提電腦以查看新聞和任何相關更新。由於真守不在,今天的練習很是關鍵,為了現在代替真守的那個小弱雞,他要進一步鞭策球隊。
當他構想今天的練習時,他的咖啡已不知不覺地煮好,他起身去拿咖啡時,感覺到公寓裡空蕩蕩的,使他環視一圈。
他的目光停在了工作台上,妖一看著散落在桌子周圍的許多資料文件,注意到他確實不用多久就把公寓弄得髒亂了。他經常留下這個爛攤子,只因總是有人會幫他清理乾淨。
「𠹳,我確實太依賴她了。」 妖一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,在離開之前把記住收拾自己的爛攤子銘記在心。
~*~
武藤對於黑崎躲在社團辦公室並不感到驚訝,但他驚訝地發現黑崎顯得平靜。當姊崎真守突然離開並缺席比賽和大學的消息傳出時,他以為他的隊友會發瘋。
黑崎看來很正常,盯著手提電腦點着滑鼠,不像武藤想像那般:當黑崎壓力很大時,他會瘋狂地打字。
武藤感到有些奇怪,忍不住問:「還好嗎?」 深知這是個死語。
然而黑崎再次讓他吃驚。「我很好,非常好。」 而他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。
武藤知道自己冒着生命危險,但他需要好好地評估情況。「真的嗎?你拼命想要毀掉的控制塔,現在不費吹灰之力就被毀掉了?」
沉默數秒,黑崎開始咯咯地笑起來,接着他笑得更厲害,他把手提電腦推開,頭往後仰,在武藤看來,黑崎彷彿在尖叫。
等黑崎終於平靜下來時,他的臉上仍掛著笑容。「你真的以為只要姊崎真守不在,那個惡魔四分衛就不會以某種方式利用她的才能嗎?」
「但-」
「現在是網路年代了,武藤!」黑崎提高了聲音。「有攝影機、現場直播、數據可以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發送給她!他基本上是要她遠離我,確保我無法進一步分析她,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!」
黑崎稍稍平靜下來,繼續說。「如果你問我,而我非常樂意回答。我會使他在下一場比賽震抖不已,若他認為姊崎真守不在,我沒有針對他的計策那就大錯特錯了。」
「但你依然希望他們在下一場比賽能贏,好讓最後會對上我們,對吧?」武藤問。
「他們不會輸的。」黑崎笑道。「這就是我一直籌謀的意義,就像在他們地基上留下小裂縫,當對上我們時,只需猛然一撲,他們就會倒塌。」
「我猜,以姊崎真守缺乏存在感來說,這也算是裂縫吧?」
「或許吧。」黑崎冷笑道。「只要我對上她,他們就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應,簡直荒謬,我感覺到有其他事情在發生,而他們卻利用了我所做的事情作為機會。不過沒關係……我會想辦法的。
我會想通這一切的。」
~*~
距離訓練還有一個小時,番場就換好衣服來到球場,準備先熱身。他知道很多成員不在,但他確實期望另一個人在。
令他驚訝的是,那人連熱身都未做,而是坐在長凳上,用平靜的語氣通話。
「沒關係,你真的不必擔心任何事情。一切都盡在我們掌控之中,而且——」大和的話被打斷了,儘管番場不確定是他自身的緣故還是被電話的另一頭。
「好吧,我確信在你幫助之下我們可以解決這一切。畢竟,巴比倫們在工作層面有更強的洞察力,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的開始。但實際上你不必——」
大和再次被打斷,令他不好意思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番場。「不,我明白。做你要做的事,謝謝。」
大和掛斷電話,嘆了口氣。「抱歉,我直接聯繫了他,」他告訴番場。
「不,沒關係,反正我們是那種早早上工的人,」番場說。「畢竟,我們最大的提示是去了解黑崎家族和他們擁有的權力,誰比武藏工巴比倫更能有這種洞察力。」
大和點點頭,但他臉上的乖順表情仍然讓番場無法忽視。「等等……你到底聯絡了巴比倫裏的誰?」 番場問。
「我……聯繫了武藏本人,武藏巖。」
番場依然摸不着頭腦。「他不是我們打算相談的人嗎?為什麼你這個樣子?」
大和緊張地笑了一聲。「嗯,我告訴了他姊崎離開的事,但他無法好好接受這點。我認為我們忘記了關於武藏的非常重要的一點。」
「是甚麼?」
「他在泥門時與姊崎和蛭魔關係非常密切,所以他絕不可能袖手旁觀,無法把她離開視為個人原因。」
「糟了。」 番場終於明白,苦笑了一下。「你的意思不是——」
「是啊,武藏肯定打算去見蛭魔,向他表達自己的想法。」
「甚麼時候?」
「當然是今天。」
「該死,我們還以為不會把蛭魔拉進我們的計劃呢。」
「我想他無論如何都會聽到消息,」大和聳聳肩,終於站了起來。「只是希望我們的惡魔四分衛準備好面對那位不怎麼高興的老朋友。」
「……哎呀,那好吧。現在讓我們熱身一下。如果蛭麼真的決定把責任歸咎於我們,我們不妨繼續向他證明我們的價值。」
大和緊張地笑了。「永遠的樂觀主義者,番場。我們走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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